小鱼儿悄悄带走了铁心兰,好生藏了起来,他生怕铁心兰这个一根筋的轴姑娘又跑来找邀月报复。邀月前段日子是刚和花无缺确定关系,两人正是浓情蜜意的,她心情好肯定不和铁心兰一般计较。可是情侣间哪有不吵架的?那牙齿和舌头还有不对付咬破皮的时候。
若是哪天邀月和花无缺大吵一架,更或者是分了手,那铁心兰找上门来,肯定会成为出气筒,身上被打出十七八个窟窿来。
好在铁心兰折腾了这一路,总算是疲倦了,整个人因为累显得格外温柔听话,小鱼儿让她好生呆着,她就好生呆着,连起身活动都像是忘记了。
呆呆的让人心疼。
小鱼儿想,等到一切结束了,一定要给铁心兰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带着她四处游历玩耍,过惬意的日子。
铁心兰却认真说:“等一切结束了,我哪儿也不想去,就想安安稳稳找个小院子,辟几亩地,种些粮食蔬菜,再养一些小鸡子小鸭子,每天就听鸡子鸭子叫,这一生就这么过去好了。”
小鱼儿想,难道你不想到处走走,四处看看吗?咱们还有那么多的大好河山没去过,那么有意思的事情干过。
不过铁心兰大概是真的倦了,大眼睛下满是倦意,他抱着她,心顿时软了。
“好好,咱们就这么办。”
等铁心兰安顿好了,他就悄咪咪溜回归来客栈右侧的天字号房间,那是花无缺和邀月住的地方。他和花无缺约定好了暗号,就是野猫叫。
他咩咩咩叫了三声。
窗户紧闭着,完全没有动静。
他想,这可能是叫声还不够野,就学着某些野猫声嘶力竭地嗷嗷嗷叫了三声,突然窗户开了,兜头浇了一盆子冷水出来,他躲得快,只是脚上沾了一点,小鱼儿仍然很气,该不会是洗脚水吧?
清澈悠然的声音传出来:“不是洗脚水哦。”
一张明眸皓齿的脸探出来说:“花无缺给我买宵夜去了,你就别叫了,叫破嗓子他也不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