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缺从她推门出去就起来了,见她并没有出客栈,这才放下心来。等邀月端着毛巾热水回到房里,头也不抬,轻声说:“花公子请洗漱罢。”
花无缺立时站起来,苦笑说:“……你不必如此。”
他真心觉得折寿。
邀月却不管那么多,将他拉到铜盆旁,亲手把热毛巾递给他,又把牙刷和牙粉送到他手上,花无缺一一接过来,忍不住问:“你真的失去记忆了吗?”
邀月摇头。
花无缺大喜过望,邀月板着脸说:“你已经问了我八百次我是不是真失忆了。我看你才是真失忆了。昨天问过的,今天就忘了,看你年纪轻轻的记性也忒差了。”
花无缺……
一男一女,男的高大俊美,女的纤弱秀丽,他们俩成日里关在一个房间里能做什么呢?
这件事,客栈的小二们也很想知道。
给上等房送茶水果品的时候,就忍不住蹑手蹑脚去偷听。
房间里安安静静,突然,隐约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哎哟,开始了开始了。”小二唇语招呼同伴一起来听壁角,住店那日姑娘摇摇晃晃走进房间的时候,几个小二都忍不住偷偷去看她。
纤腰一握,颈细背直,轻纱薄袖下的雪白手臂上带着暧昧的红痕,叫人忍不住的浮想联翩。
过了会儿,又是男人的低声闷哼。
小二唇语:“战况激烈啊。”
第三次闷哼过后,花无缺终于忍不住了:“如月,你让我自己来吧。”
邀月歪着头,轻声说:“还是我来吧,怎能劳烦花公子你自己动手呢?”
“你就饶了我吧。”
天干物燥,小二脑补了起码三十张春宫图,鼻血都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