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钩渐直冲了上来,手持利刃,就要向躺倒在地的赛飞龙脖颈处刺去。
“当”的一声,一把刀架住了钩渐的利刃,钩渐扭头一看,竟是火小邪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到前来。
钩渐怒骂道:“火小邪,此人该死!我们全被他骗了!”
火小邪将钩渐的刀慢慢拨开,看了眼烟虫、花娘子,说道:“我知道得太晚了。”
烟虫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火小邪,这事怪我……”
火小邪打断了烟虫的话:“烟虫大哥,我欠你的恩情,下辈子还你吧。”说罢转身往大厅中央走去。
烟虫喝道:“火小邪,你做什么!”
火小邪并不答话,走到大厅中央,将刀子丢下,膝盖一弯,重重地跪在地上。
火小邪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挺直了身子,高声道:“伊润广义,你在吗?”
“呵呵,我在。”伊润广义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
“我从来不愿意求人,但我今天求求你!求求你!我的性命,你拿去吧,我只求你放了雅子,放了烟虫大哥、花娘子、二把子、钩渐。只要你放了他们,我立即挑断我双手双脚的经脉,随便你处置。”
“哦?”
“我,求你!”火小邪沉重地说道,再次重重地磕头,额头上已经一片鲜红。
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火小邪。
烟虫叼着烟,制止了火小邪,并不与火小邪说话,只是抬着头喊道:“伊润广义,久仰大名!我是烟虫!能讲几句话吗?”
“哦!我知道你。”
“我说伊润广义大人,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