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奥利弗这样对祂时,祂的心情都会很好。
希望奥利弗,也会因此高兴起来。
奥利弗微讶地睁开了眼。
他听见这位一点不觉得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的神祇,笨拙又认真地说着安慰的话:“不要……不要难过,奥利弗。”
祂一字一顿地说:“我会用神力,一直保护你的。”
“谢谢你的安慰。”
奥利弗轻轻地笑了笑:“我没事,只是想稍微休息一下。”
死者不可复生,生者则还面临着严峻的考验。
明天起,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失去了唯一有些见识的首领和副首领的指挥,城堡里的叛军,就完全成了乌合之众。
哪怕拿着精良的武器,也不懂得使用。
在气势如虹的莱纳军面前,他们像受到惊吓的老鼠般到处窜动着,哀哀求饶,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一张张脸褪去了张牙舞爪、残忍冷酷的外皮,就像是重新变回了当初那个在管事的鞭子下畏畏缩缩、只能抱着脑袋无声流泪、怯弱无比的奴隶。
可曾经温柔地接纳了来自奥尔伯里的难民的莱纳领主,并没有对他们痛哭流涕的求饶给予一丝善心。
——那一张张看似可怜的脸背后,是满手罪孽的鲜血,和一颗恃强凌弱、卑鄙无耻的心。
唯一拥有原谅他们的资格的人,已经被他们割断脖颈、推下城墙,摔成了一滩滩面目全非的肉泥。
对他们的惩罚,就和对他们的审判一样快:全部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