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我的宝贝在这里吃苦,还要靠抽烟来缓解压力,我舍不得……刚刚那几分钟,我已经在想,要怎么样才能顺利把你绑上飞机,带你回去。上什么学、念什么书,乖乖在家做我的心肝就好,我养着你一辈子。”
说得言之凿凿。
明明是深情之意,应曦却差点被他逗笑,“谢采洲,你这种想法就很肤浅。”
简直就是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
这年头,竟然还奉行小娇妻那套呢。
谢采洲点点头,从善如流道“嗯对,我肤浅。”
“……”
“所以为了让我不继续肤浅,你得好好的。”
应曦“神经。”
说着。
她挣脱开这温暖怀抱,撑了一下地板,一骨碌爬了起来。
抱起手臂,居高临下地看向他。
总算问出那句话“谢采洲,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朱巍全数告诉了她。
后天,他们有个什么交流会,参与者都是各个高校和研究所,算得上是行业比较重量级的尖端交流活动。自然,也会有一些投资人和企业,蠢蠢欲动。
谢采洲他们科室也参加,由近思学院的副院长带队、带他们几个核心学生去参与交流汇报。
谁能想到,昨天开始,实验室的主心骨居然失联了。
应曦不能接受谢采洲这么没有责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