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和别人不一样。
然而,这一切,都是谎言。
应曦从小在应橙光芒下长大,早就明白一个道理,面对不爱自己的人,别说难过流泪了、出现任何情绪波动,都宛如一幕滑稽戏。
只会看得人发笑。
完全没什么实际意义。
她垂着眸子,叹气,“谢采洲,到此为止吧。或者,你把我甩了也行,如果这样你比较高兴的话……就是说出去不太好听,别人问起来,我得给你戴个渣男的帽子,不然没法说清。”
有些话,没必要说得太明白。
谢采洲这般聪明,近思学院图灵班、万一挑一的天才,点到即止即可。
应曦捏着指尖,柔柔地望向他。
闻言。
谢采洲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慢慢,冷笑起来。
将小姑娘单薄身体破布一样甩到床那一边去,轻轻在被单上拭了拭手指。
他居高临下地开口道:“那你还睡在这里做什么?打算免费给我睡?滚出去。”
……
夜色如墨。
春天的夜不比白天,到底还是微凉。
更何况,已经时至凌晨、一日里最冷时刻。
应曦一直没回过寝室,到这会儿、身上还是白天篮球赛那套,薄薄一层长袖卫衣加黑色牛仔裤,被夜风一吹,寒毛耸立。
她抱着手臂,走出锦洲都府。
路上已经鲜有车辆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