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曦看向谢采洲,淡淡出声:“谢采洲,要说什么,你说吧。”
谢采洲抿着唇,将双手插.进口袋。
表情神态懒懒散散,但偏偏站姿笔挺,显得身形更为颀长。
芝兰玉树。
风华绝代。
折腾这么半天,他仿佛终于回过劲来,又恢复了往日闪闪发光、高不可攀模样。
应曦与他对上视线。
静默一瞬。
谢采洲闷闷开口,说道:“……那个纸条是被人偷偷塞的,我根本不认识她。那天晚上也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朋友恶作剧而已。曦曦,我昨天就想给你解释,但你走得太快,去你们寝室楼找你,他们说你回家了。等了你一晚上,但是早上老马喊我们去开会,说新项目和实验室的事,所以没能等到你。才拖到现在。你不要误会。”
他条理清晰,声音又十分好听、玉石一样,叫人不自觉就会心生信服感。
应曦轻轻点头,垂着眼,睫毛飞快扇动了两三下。
“我知道了。还有别的吗?”
谢采洲笑起来。
“还有,我说喜欢你,也不是开玩笑。”
这话,在追应曦时,他也曾说过很多次。
虚情假意、逢场作戏,不过如此。
说到底,追求女孩子这回事,本质也都是花言巧语而已。
到底放了几分真心在里头。
只有男人自己心里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