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可是听见了昌王说太子两个字,又涉及边关,一定是大事。
孙敬明这边暗道可惜,陈景仁心中也不免有些失望,眸色微微一沉。
到了这个地步,昌王仍然对他不能百分百信任,实在是......
不过,刚刚听到的只言片语,已经足够陈景仁对此猜测一二,当下也不推辞,以免引起昌王怀疑,便从容拱手告退。
“去,把定安伯和两位徐大人叫来。”
退出书房时,陈景仁和孙敬明同时听到了昌王的最后一句话,心中各有思量,竟一时没发现彼此的脸色都有些心虚。
刚送到二门前面,陈景仁便拱手对孙敬明道:“不必再送,老朽慢慢走回去,正好欣赏欣赏沿途的风景。”
这话正中孙敬明下怀,他也不管陈景仁想干什么,直接一拱手,嘴上客套两句,迫不及待地看着陈景仁离开,自己一溜烟跑回了书房外面的廊下,却并不进去,只在外面侍奉。
他可不傻,这昌王府里里外外都是暗卫,他要是真的去扒着门偷听,肯定被抓个现行,不如就在外头站着,光明正大地听,要是一会儿被人发现,还能找个由头说是自己在外面迎候......
孙敬明算盘打得震天响,不一会儿,住得近的定安伯萧蔚山就匆匆赶到,孙敬明连忙躬身行礼。
一眼把孙敬明当成了昌王府上的小厮,萧蔚山并没有在意,随意点点头就进了书房。
不一会儿,里头就传来了昌王的怒吼声,孙敬明听得清楚,不仅嘴角翘起。
不愧是太子手下的第一密探,他真聪明!
“这么机密的事,怎么就露了行迹!”
王瀚在书房里大发雷霆。
“燕州那边,临走之前,你到底有没有安排好人?怎么可能出这么大的纰漏!”
萧蔚山赶紧单膝跪下,却并不慌乱:“殿下,那边一向是臣的亲信联络的,飞龙侯要办军市,最近管得严,我们也就断绝了一切关联,是一批货也没有出过啊!如果真出了问题,恐怕......恐怕也不是臣这边出了问题。”
不管真相是什么,萧蔚山赶紧一推四五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