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眼底闪过一丝冷笑,抚掌赞叹,大义凛然道:“说得好,本县身为一方父母,自然要为民做主,秉公执法。”
他忽然板起脸,威严深沉的模样,陡然提高声音:“嫌犯觉欲!你是自缚双手,跟本县回衙门,还是要本县亲自派人,把你抓回去?”
觉欲和尚本来还满心期待,突然听到这话,呆了呆,脸色大变,忍不住道:
“王县令,冤枉啊,小僧又不曾犯事,何以成了嫌犯,还要跟你回衙门?”
“呵呵,好一个没有犯事,那你怀中那条肚兜是怎么回事?”
王安义正言辞道:“大胆觉欲,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盗取妇人的贴身亵衣,身为出家人,却六根不净!”
“佛门清规,本县管不了,但你这个盗窃猥琐之罪,却是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吗?”
觉欲和尚张大嘴巴,自己似乎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啊。
“冤枉啊,王县令,小僧就是在路过清河的时候,从一家青楼的晾衣竿上,顺手取走一条肚兜而已。”
觉欲和尚努力为自己辩解:“而且,一条肚兜,能值几个钱?怎么也构不成盗窃罪吧?”
“休要狡辩,盗窃就是盗窃,岂有大小之分,再说,刚才那肚兜本县也看过,有银丝镶边,还用五彩丝绣花,怎么也值个两三两银子。”
“依照大炎律例,凡是盗窃超过两百文,就可视为盗窃罪,可以入刑,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面对王安的责问,觉欲和尚哑口无言,整个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