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自己好像已经输了一样。
他王县令有备而来,难道自己等人,就什么都没做吗?
没人会蠢到真的临时抱佛脚。
为了这最后的关键时刻,不管是王浩之,还是其他人,都做了精心准备。
且为此耗费了很多天心血。
他们可不信,自己精雕细琢的作品会输给王安一个少年。
不过,王浩之却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戏谑地问道:“你给我们三次机会,自己却只有一首,那,我们岂不是占了你的便宜?”
是我占便宜才对,因为这首诗,如无意外,你们几乎没法超越......王安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本县既然放出话了,就不会更改,而且,你以为,你们真赢得了吗?”
王安自信的话语,也激起了王浩之的好胜之心,冷笑道:“实不相瞒,在下自和他人论诗以来,还从不曾输过。”
“我等虽然不才,但,多少对诗词有些心得,王县令还是别太自信的好。”
其余人,也纷纷挑衅起来。
“呵呵,不错,不过,本县还是要说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