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王安他们这边,大眼瞪小眼,似乎没有任何进展。
甚至连交流都没有。
这一幕被对面发现,不时有人抽空看来,脸上露出浓浓的得意和讥笑。
看来,吕纯说得没错。
那个王县令,估计被上一首诗耗干了运气,此刻明显已经黔驴技穷。
要不他为何迟迟不肯动笔?
不少人开始庆幸,幸好自己选择了留下。
等赢下王安这个冤大头,一万两银子,自己怎么也能分个千八百两吧。
发财了啊!
就连看台上的观众,也看出了王安他们这组的异样。
“怎么回事,王县令他们这组,怎么一点交流都没有?”
“难道被猜中了,王县令已经江郎才尽?”
“不一定,或许只是不擅长这个题材......”
人们窃窃私语,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不看好王安他们。
甚至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和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