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此,已然是十分熟练的微笑应声道:“多谢这位师姐。”
目光掠过院中另外三人,暮摇光亦是微笑道:“三位师姐要走了吗?同住此院几个月,也算是有情谊了,需要我送送你们吗?如果不需要,那我就回屋了。”
站在院中的三人不约而同的摇头拒绝,神色却是变得古怪起来。
就好像是在一夜之间,整个宗门对于暮摇光的态度都变了。
明明……明明在过去几个月里,外门弟子都称暮摇光这个废物为“花瓶美人”的,怎么如今就连内门师兄师姐都开始赞赏暮摇光了呢?
值守弟子每三十年都会遇上这样不思进取、还不允许别人不思进取的弟子,瞧见三名女弟子面上迷茫神情,她不由得出声道——
“我看你们都没去天元广场前看过暮师妹留在问道碑上的留影记录吧?”
“趁着今日还是属于剑宗弟子,你们借着你们今日的身份,去天元广场上瞧一瞧,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等明日,你等就不再是剑宗弟子了。”
“暮师妹已经……将你们远远甩在身后了。”
值守弟子说罢,忆起自己曾于问道碑上观看的那些留影记录,当即就否认了自己的说法。
暮师妹她不仅仅是将还苦苦挣扎于被驱逐出剑宗边缘的外门众多弟子甩在了身后,或许也已经将内门许多弟子给甩在身后了吧。
那名值守弟子很快收好自己记录的东西,对院中三人道:“你们三人需在今日之内,下山离开剑宗。”
三人面容间皆是露出些许不甘之色,点头应道:“我们明白了。”
例如此座院中的情况,也发生于外门中其他独立小院中。
每十年一届,外门总归空上许多座独立小院来,也会在招收过新弟子之后,迎来新的住宿者。
很快便至暮色四合,天元广场上,曦光漫过旷野,被山林吞没,些许余晖洒落向问道碑碑身,留下金灿灿一片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