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项人是鲜卑的一支,鲜卑是西伯的化音。所以你们鲜卑人是周文王之后。”
“当年周文王有一百个儿子,到武王伐纣的时候,有几个武王的兄弟不同意,说这是这是造反呀,要灭九族的。于是几兄弟要为周文王留一支遗脉,他们带着部落一路北行,终于在塞北的一处草原上停下来,繁衍生息。因为是西伯侯的遗脉,故而那里就被称作西伯利亚,那里的人就是西伯人,即鲜卑人。”
“哼!”见呼延庚总是哄着折月岚说话,高鹭在一旁插嘴道:“西伯好说,利亚又是什么鬼?”
“利指益处,水草丰美之地,亚则是次支,盖武王为正支,北上者为亚。”
“上次和公孙胜不是这么说的。”
“别闹。”呼延庚轻喝一声,高鹭就不做声了。
“既然是周文王后裔,那你干嘛疑心我家要造反?”
“大姐,不是疑心你家,是疑心折可求,怎么不用争,到了府州,自然知晓。”
三人在中军并肩骑马前行,突然后面有人来报:“武松、施恩回来了。”
“他们回来就好,先给我绑上,到宿营时在发落。”
昨天上午出发的时候,就发现陷阵营指挥使武松,以及教导指挥的受训锐士施恩不见了。呼延庚听到汇报,一想到这是孟州附近,对武松施恩两人去干什么了心下了然。也不等待两人,照常上路。
过了一夜又一天,武松和施恩追了上来。安下营寨之后,呼延庚在帅帐里审问两人:“去了鸳鸯楼?”
施恩惊疑不定的看了看武松,武松虽然跪着,双手绑在背后,仍旧昂然道:“原来将主探知了消息。”
“杀了多少人?”
“冤有头,债有主,杀了张尧佐这汉奸官儿,又打杀了蒋忠这恶棍。”剧情有点不一样啊。武松没有遭受冤狱之灾,也没有被人试图暗杀,心中还没有被报仇之心充满。汉奸,是他在呼延庚这里新学的词。
“你二人可知罪?”
“知罪,私自出营,当斩。”
呼延庚不说话,一挥手,就叫军汉把二人拖出去。
高宠拜倒:“请将主念在他二人往日的功劳,还有斩杀了汉奸,施恩又是为父报仇,饶他们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