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穆,你带他们出去,哀家还有几句话要嘱咐呼延将军。”
童穆带着二女出去后,呼延庚先开口问:“郓王在河间,请朱王妃跟随大军一同去去岂不安稳些?”
朱凤琏道:“我与舍妹,情深意重,我只信你,别人我放心不得,庶康,你一定要保她平安。”她顿了顿,轻声说:“庶康你到屏风边上来,将耳朵伸过来。哀家有几句话嘱咐你。”
呼延庚闻言一愣,但还是照做了。
此时睿思殿中之后朱凤琏和呼延庚两个人,朱凤琏站起身,凑到呼延庚的耳边,轻声说:“至于王氏那个贱婢,你带去要挟王宗濋反正。”
她说话时吹动纱巾,弄得呼延庚耳朵痒痒的,这是天下至尊的摄政太后在他耳边说话呀。而且朱凤琏是那么雍容华贵。
“王宗濋做了叛贼,也不能让她妹子好受了,这贱婢只知狐媚惑主,平日在宫中,我也忍她不得。”女人宫斗起来真是记仇,朱凤琏这是借公事报私怨。
她口气如兰,呵得呼延庚心里痒痒的,他想起刚才惊鸿一瞥。
“这贱婢有狐媚之术,你带在身边,也算本宫给你的赏赐。你要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朱凤琏平日雍容华贵,但这几句话说来,却是十分的怨毒。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呼延庚觉得心中火热。
“听到了吗?”
“听到了。”
“不过她毕竟是贵妃,也不能折了皇家的脸面,折辱她时,只许你自己动手,不许走漏消息。”
“是。”
朱凤琏坐了回去:“庶康,哀家不忘麒麟阁之约,愿你也勿忘,退下吧。”
呼延庚落荒而逃,女人吃起醋来真是没完没了,他可不准备掺合进去,这可是赵桓的妃子,万一金人篡改历史把赵桓放回来了呢?他决定只是把王贵妃带在军中,有机会和王宗濋做交易。
第二天,呼延庚带着一百来军士,搭乘两艘大船,出广济河而入黄河,直向沧州而去。
行船三日,眼看到了河间境内,左岸是河间府,右岸是沧州府,看到河面上有成队的渔船在打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