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兵被逼迫冲在最前的民壮和降兵成片的倒下,后续的女真兵、契丹兵、渤海兵、辽地汉人冲进了废墟之中。
史进手持七尺枪,看见金兵进屋来,喝一声:“着!”刺中打头的一名金将,将这金将直接顶到屋子外面去。
随着指挥使开始动作,整个指挥都开始与金兵厮杀。
巷战之中,金兵狼牙棒铁骨朵之类施展不开,宋兵大多手持七尺短枪,或者柄长四尺的短斧头,能够不受墙垣的限制尽情施展。
陈达的双刀正如猿猴入林一般耍得轻快欢畅。
傅慈的钢叉遇到一点麻烦,三连招变成只能直刺和上下砸。
呼延庚站在城楼上观看,整个西城区现在已经变成修罗场,金兵每前进一步,都会从角落里冒出一伙宋军出来,快速冲杀。
最开始双方还有队形,各分本部,随着战事的进行,宋金双方的人马已经混杂到一处。
史进在阵中已经杀得兴起,他的七尺枪已经折断,他拿着不知是谁的雁翎刀在搏杀着。生女真兵都身着重甲,史进用刀只能循着缝隙刺进去。
他又兵器还算好的,傅慈已经弃了钢叉,徒手与一个金兵厮打着。
他和金兵扭打在一处,在地上滚了几转,终于把金兵压在下边,从金兵头上扯下他的头盔来,用力猛砸,把这金兵杀死。
冬季日短,苦战了二、三个时辰,不觉暮光早垂。宋金双方的兵卒到现在都还没吃饭,但双方都打发了性,似乎忘掉了饥饿。
这时城楼上也点起明晃晃的火炬,上下照得雪亮。本来以城上之暗击城下之明,或者反过来以城下之暗击城上之明,对于黑暗的一方面是有利不过的条件。
无如这时攻守双方都有许多事情要做,完全黑暗是不可能的,双方只好挑灯夜战。
在城楼上最显目的地方,灯笼、火把点得好像几条蜿蜒不绝的长龙,甲士们拥来拥去,重要的号令都从这里发出,显然这里是宋军的最高指挥所。
这时忽然出现了一个素面玉容、银盔银甲的女战士,她在城楼上站立一会,向左右指指戳戳地作了一些指示,又循着城墙缓缓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