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庚骑着马和步鹿孤乐平并行,不久,普六茹伯盛也赶了上来。
“少兄那一声彩,声音嘹亮,发自肺腑,嫂子定是沉鱼落雁。”
呼延庚没有接话头,而是问道:“仲廉走了三天,可有消息传来?”
丘穆陵仲廉带领两百骑兵,前往平定军(平定)打探消息。
“仲廉一贯谨慎,少兄不必担心,”普六茹伯盛道,“只是发鸠山上,有些人不太听话。”
依着王禀之意,隆德近万兵卒,城中只留三千,有六千人上了发鸠山,由呼延庚指挥。隆德是河东重镇,粮草军械都还充实,但唯一可虑的,就是这六千人成分太杂,而且多是河北禁军和都门禁军,西军人数及少。
呼延庚之前只是小使臣,而这新上发鸠山的六千人中,小使臣比比皆是,本官最高的一个,居然是正五品的防御使,以前还做过侍卫亲军马军司的军都虞侯。
“宣赞做得什么来?”
“那丑郡马倒还罢了,只是石行方一改常态,频频和都门禁军的指挥使们喝酒赌钱。”
“只是喝酒赌钱?”
“也不知他们联络些什么。”
“无妨,待我回山便整顿军制,他石行方战场上厮杀不得,光是喝酒赌钱,济得甚事。”
三人打马如飞,不到半日便回到了发鸠山。呼延庚来到大雄宝殿上,宝殿已经改成的中军帐,呼延庚往当中的帅位一坐,叫道:“击鼓,聚将。”
三通鼓罢,军中指挥虞侯以上的军官都到了。参军事赵伯臻,张彦橘也到了。他们俩是文官,分别坐在帅位左右,诸将也没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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