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姑却知道了答案:“这么看来,要么是有人鸠占鹊巢了。要么,则是阿绿的确与你们徐家无任何干系。”
何玉姑还是想一探究竟,把真相尽早彻底给弄清楚。
“近日天色已晚,怎么,徐国公如今飞黄腾达,就不想请我们这些穷亲戚进去坐坐”何玉姑再次逼进。
徐盛恭这会儿思绪转得飞快,他脑中已经过了多种可能性。
所以,对何玉姑的要求,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但一转身回府,徐盛恭立即吩咐下去,让婢子好生伺候照顾何家姑侄后,他则匆匆道别,去了徐夫人院儿里。
见丈夫匆匆而来,面上还似有惊慌之色,徐夫人忙问:“这是怎么了”
徐盛恭却一把握住徐夫人手,严肃问:“当年你生二娘时,孩子有没有抱错你确定二娘就是我们的闺女吗”又问,“我记得,你当年说过二娘左脚脚底是有一块朱红色胎记的,但因为不小心打翻了烛台,烧了她脚心,故而如今她脚掌不见胎记只有疤痕,是也不是”
徐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丈夫说什么她就答什么。
虽然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但徐夫人这次生产十分艰难,故而每一处细节她都还印象深刻。
“是是这样的,怎么”
“坏了”徐盛恭猛地一拍手,一脸是肃穆,他对徐夫人说,“看来二娘并非我们的女儿,当年是有人恶意调包了两个孩子。”
“国公在胡言什么”徐夫人不信,“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的二娘我养了十四年,我还不了解她是不是我女儿她一定是,没错的。”
“我也希望她是”徐盛恭只觉得自己好好的一盘棋被人打乱,他急躁说,“那何玉姑,定是来者不善。她如今抓到了我们徐家把柄,定会逼着我们认回那个丫头若到时候,闹得满长安都知道我们徐家养了多年的女儿不是亲生的,二娘又如何能嫁太子”
又当机立断,做了决策:“不行夫人,日后不论何玉姑如何闹,你我皆要咬死了不承认。我们的女儿,就是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