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连伤了圣体圣人都既往不咎,便是圣人自己心中真不愿惩罚他这位岳丈,朝中那些谏臣也是会逮着机会百般劝谏圣人发落。
总之,事情走到这一步,于他们郑家来说,是祸躲不过。
好在圣人只是手破了层皮,若真危及健康,他们郑家便是举家流放都不为过。
“是,臣遵旨。”郑世子知道这会儿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听吩咐做事。
郑家父子二人离开后,雁奴还要为外祖父请罪,但却被李邺拉住了。
“没什么大碍,不必担心。”李邺还冲雁奴笑了笑。
又问他:“从你阿母那过来的”
他记得,这个时辰,雁奴一般都会去栖凤宫请安的。
雁奴点头:“阿母也吓得不轻。”
“那你我便一道过去瞧瞧,免了她这份担心吧。”说罢李邺起身。
雁奴还是很担心:“父皇,你真的无碍”
“朕真的没事。”李邺朝儿子招了招手,“走吧。”
雁奴心中虽仍有些不安,不过,既阿父说他无碍,他便信阿父的话。
晚上,等凤凰被抱走歇下后,徐杏这才坐靠过去,关心问:“圣上手真没事”
李邺抬起自己手瞧了瞧,回答认真:“真无碍。你若不信的话,明日大可叫了御医来问。”
徐杏说:“既你说没事,那臣妾便信你。”她认真望着他双眼,又问,“那你手是怎么伤着的臣妾听说圣人当时并没有追责郑家,而是让那父子二人先回去了。圣人是没想好怎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