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良却及时喊住了她。
他望着她的脸问:“余娘子何故晚上还上妆”
徐杏出来后从未以真容示过人,哪怕是在面对夏家夫妻时,她也是以另外一张脸出现的。
如今已经习惯了,但凡出门来,她都会给自己上个妆。
抬手摸了摸自己如今的这张脸,徐杏淡漠道:“真颜丑陋,不敢示于人前,故而每每以胭脂水粉掩之。”又反过去问,“眼下已是入睡的时辰,公子何故还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
徐杏有未尽之言,但温子良却听懂了。
他不在意她言语中的故意刁难,只依旧笑说:“为悦己者容。”
徐杏却懒得再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立马转身走人。
并且她也不想等几日再搬了,直接第二天一早就简单收拾了一下,去了租赁的那处院子。
徐杏搬家,夏家夫妻自然过来帮忙。
连夏家的一双儿女元元和润润都过来了。
今日是徐杏搬家第一天,按规矩,是要有亲朋来庆贺乔迁之喜,然后再在这里吃顿热锅饭的。徐杏在扬州没什么交心的朋友,所以除了夏家一家外,也没外人在。
润润还小,才四岁,帮不上什么忙,就一个人在院子里玩。
元元八岁,他心中很感激徐杏能救他们一家于危难,所以,这会儿帮忙打扫干活什么的,倒十分卖力。
润润在院子里踢球玩,不小心小脚一用力,球踢过院墙,砸去了隔壁院子。
夏夫人忙过来轻斥女儿:“不要捣乱,坐一边安静歇着去。”然后起身对徐杏道,“我去隔壁道个歉,顺便把球拿回来。”
徐杏一边解系在腰上的围裙,一边说:“还是我去吧。”
既然以后就是邻居了,今儿顺便打个照面也好。
既去就不能空着手去,正好厨房里蒸的糕点快好了。徐杏拿了碗碟装了八块放进食盒中,然后拎着食盒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