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徐妙芝想都没多想,直接拒绝。
陈姑姑都要急死了。
“我的好主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想着那些小孩子间的恩恩怨怨您可不顾自己,难道,也不顾公子了吗”
徐妙芝这才又朝一旁大床上早已经憨憨入睡的儿子看了眼,她心下针扎一样疼。
“我还是不甘心。”徐妙芝似是思量良久,这才艰难开口说出了这一句。
她似是主意已决,回过头看着陈姑姑。
“皇后亲力亲为,为信儿筹办了这场周岁宴。不管当时宴上遇到了什么,是有多糟糕,但皇后的这份情,我得还。”她说,“除夕之夜,宫里肯定是要大摆除夕宴的。到时候,姑姑你去请秦王,就说我在清凉池旁约他见面。”
陈姑姑不答应:“清凉池那种地方,白日都少有人去,何况是晚上昭训既是知道秦王早不安好心了,为何还要私下单独与其相见”
徐妙芝轻轻咬唇,目光复杂。
“我不甘心。”她又说了这四个字,“我不信他真对我如此狠得下手。”又说,“姑姑,我求你了,你便帮我这一回吧。若他真有此意,也正好,我便可死了心。”
陈姑姑无奈,知道拗不过,只能应承下来。
清凉殿主仆的一切行动和计划,皆瞒不过太子的眼。徐妙芝想在除夕夜私会秦王,倒不出太子所料。
太子深知,徐妙芝这张牌,他是要真正派上用场了。
太子虽在几年前就放任她和秦王私会,有利用其之心。但一直等到今时今日才算真正动手,一则是毕竟他和秦王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突然下狠手,也未必就狠得下心。
二则,之前秦王虽猖狂,但却还未猖狂到如此地步。
他在亲王的位置,拥有身为亲王最好的待遇,他不反对。但若是一个亲王却享有了只太子独有的权力,便是动了朝纲之本,他是绝对不能同意的。
近来秦王向皇后进谗言,有想利用皇后帮他请旨圣人,准他在自己王府内随意招揽天下人才,准他自设官署。
若圣人真准了,秦王府无疑就是第二个东宫。
天下初定,便搞出两府东宫,是嫌战乱时死的人还不够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