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拜见良娣。”徐妙芝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去给徐杏行礼。
徐杏则说:“我知道你心里瞧不上我,所以,其实也不必弄这些虚礼了。”倒也会说几句关心她的话,“且你如今还病着,躺着吧。”
徐妙芝又躺了回去,然后问徐杏:“良娣突然造访妾的清凉殿,不知所为何事”
徐杏没有绕弯子,直接问:“我想知道,你好端端的,怎么会病倒”
徐妙芝却笑了:“怎么,见我如今病了,太子对我颇多照顾,你心里酸了”她此刻倒是有些得意,“良娣生得一副好相貌,真是老天眷顾。可你始终要记着,以色侍君,你只能得一时欢好。日子久了,自然还是大家闺秀的气质更为重要些的。”
“你想想,你如今是有好颜色。可二十年三十年后呢”
“所以,你不要觉得一时独得恩宠,又得太子捧你,让你做太子妃,你便得意忘形。如今太子可以对我好一分,日后便可对我好三分、五分。难道,你还不准太子去宠别的女人吗”
不管徐妙芝说什么,徐杏始终静静微笑。
她承认徐妙芝说的是对的,但可能因为她自己心中早清楚了这些,所以这会儿听到这样刺耳的话,她反倒是不在意了。
徐妙芝出言不逊,目的就是想让徐杏难堪。
眼见她脸上并没有丝毫难堪之色,徐妙芝气极之下,不免更是恶语相向。
“你这个未来的太子妃,又如何能与先太子妃郑氏比你又怎么会知道太子对先太子妃的感情有多深厚。郑氏才名远播,容貌惊人,更是贤良淑德,又岂是你这等青楼长大的女子能比得了的”
“昭训”徐妙芝身边的姑姑突然出声打断她。
然后就在徐杏腿边跪下来,替她主子请罪。
“还望良娣恕罪,昭训她病糊涂了。望良娣念在那点血脉的情分上,饶恕昭训这一回吧。”
徐妙芝方才一时嘴快,爽完了后,其实她心中多少也后怕。
但她还是说:“别忘了,你初入东宫时,不过也只是一个姬妾。你当时的位份还不如我当时的位份,所以,奉劝你一句,可不要被一时的恩宠冲昏了头。”
“昭训”那姑姑急得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