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徐杏的所谓“忘恩负义”,她虽有指责,但也不甚在意。
见长女如此敷衍,似是如今心思压根都不在太子身上了,徐夫人不免着急。
“大娘,太子既能解你的禁足,又能把信儿送还给你,说明他心中是有你的。阿娘不止一次跟你说过,太子是温和的郎君,只要你主动一些,稍稍收敛一些自己的脾气,他会念旧情的。你如今怎能有了儿子,就忘记要去争宠呢”
又说:“你是有子傍身的,和幸娘不一样。她得势,不过是太子贪念她美色,但若你得势的话,你的筹码要比她多很多。”
徐夫人想说的是,但凡你争气一些,如今徐家何需受这样的闲气
“你都不知道,你阿爹如今是有多生气。太子这摆明了是打他脸的,如此抬高何家而打压我们徐家。”徐夫人又开始气起来,她激动道,“你若能”
“好了。”徐妙芝不耐烦了,打断了徐夫人的话。
此番内寝就只有她们母女二人,有些话,她也不怕说。
“太子心里从未有过我,便是我去争,也无济于事。”徐妙芝这会儿语气闲闲,“我知道你们这会儿着急,可我能如何我若能入太子的眼,如今哪还有那丫头什么事儿。”
徐夫人越发不明白了:“可可你不为自己着想,难道也不为信儿着想吗他也是太子的亲生儿子啊,难道,你就能忍受太子那般偏宠李佼,而却忽略他”
提起亲生不亲生这事儿,徐妙芝明显有些心虚。她回避了徐夫人目光,看向了别处去。
见女儿不说话了,徐夫人有些话几乎脱口而出。但想着,大娘本就因为二娘入秦王府一事而多次针对二娘,若是叫她知道她阿爹如今恨极了东宫,已经在东宫和秦王府之间彻底选择了秦王府,她还不得撕着她大吵一架。
徐夫人还是挺有些畏惧这个女儿的,所以,几次欲言又止后,她便又作罢。
她迟早会知道她阿父的打算,那就顺其自然,等她该知道的时候再知道吧。
徐国公明确向秦王示好后,近来秦王府和徐国公府走得十分近。甚至,秦王对徐妙莲格外开恩,允许徐夫人可随时出入秦王府探望女儿。
所以,从东宫出来后,徐夫人连家都没回,直接吩咐车夫赶车去秦王府。
徐妙莲很能忍,被秦王冷落许久她也没有生事。而是一直默默承受着这份冷落,只安静等待着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