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杏忽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郑三郎并未参加这次的秋闱考。他不是榜上无名,他是直接放弃了。
徐杏不知道,这位少年郎到底被她伤得有多深。她也不知道,她该怎么去弥补他。
徐杏这短短两生总共也就做了这么一件算得上是亏心的事,郑三郎日后过得好还好,若是过得不好,徐杏总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你三兄近来如何”徐杏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问出口。
这也是徐杏自入了东宫后,第一次在郑四娘面前提起郑三。
郑四先是一愣,继而才又靠近了徐杏一点,压低了声音说:“比最初好一些了,如今不再日日与酒相伴。只是只是总还有些颓靡,怕是也只有时间能愈合他了。”
徐杏生出了要和郑三见一面的念头,她想着,不管怎样,她总得亲口对郑三说几句。告诉他,他们早不可能了,而且她现在过得很好,希望他可以继续正常过日子。
但以她如今的身份见郑三,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所以,也只能借郑四娘出嫁、她去郑家给郑四娘送嫁这个机会了。
她想着,哪怕是有太子的人跟随在身边,只要她和郑三坦坦荡荡,谁也揪不出个错来。
有贺姑姑跟在身边还好,至少是光明正大。便是被太子知道,太子可能最多就是气一气,她忍两日就完事了。
但怎么和太子开这个口,怎么能让太子同意她去郑家给郑四送嫁,这很难。
但徐杏忽然想到,宫里出了那样一位女子,太子竟然在她面前只字未提。连郑四都知道的事,太子不可能不知道的。
所以,他既知道,却不和自己说,或许她该和他闹一场。
要说这种事心里一点都不在意,是不可能的。虽然她是有理智的人,知道太子日后不可能只宠她一个,只有她一个女人,他迟早会娶太子妃,会和太子妃睡觉的。
但情感上,她多多少少会有点在意。
然后也会去想,既有这样的事,他为何不和自己说是怕自己会胡思乱想,所以才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