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太子从未在她面前提过风月楼,徐杏就权当他不知道。
若哪日他问起此事的话,她会如实相告。但若他不问,她也不会主动提。
“那就好。”说罢,太子已经抬手轻轻捏住了她下巴。
只稍稍提力,徐杏便被迫仰面对着他。
徐杏缓缓阖上双眼,想做鱼肉任面前之人宰割时,却又听到他说:“孤对此倒有些生疏了,不过,你会就好。”
徐杏:“”
徐杏第一次不想做主动的那个,一是她羞于主动,二则是她的确没有实战经验。
所以,徐杏忙说:“我我只是看过一本小册子,我也不会。”
太子则说:“没关系,水到渠成的事。”
这句话说完,徐杏唇上便有湿热的软贴了过来。徐杏猛然一惊,又立即闭上了眼,然后僵着身子被动。
太子感受到了她的那份僵硬和畏惧,搂着她背的手轻轻抚了抚她背,像是安抚。
徐杏相信他是真的有些生疏了,有些姿势略微笨拙。不过,一旦开始了后,那点因久未交战的笨拙也很快就没有了。
取而代之的,是热烈的索取。
徐杏从不知道,原楼里的妈妈说的是对的。男欢女爱这种事,也并不是只有男人享受。
女人也一样。
她觉得自己仿若要死在了床上。
很痛苦。但却又舍不得失去。
她很难准确去形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只知道,哪怕承受着生命所不能承受之重,哪怕身上一会儿如有火烧一会儿又如有冰冻,她也觉得这能算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她不知道这场让她欲生欲死的畅快什么时候能结束,只知道,她如今已经在他面前抛下了所有脸面和矜持。又哭又闹,最终因实在承受不住,才不得不求饶。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总之醒来时,明显能感觉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