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中底线是正四品良媛之位,但只有这会儿提良娣之位,方才有谈的空间和余地。
“这倒是巧了。”皇后一直没出声,这会儿提起良娣来时,她倒是开口说了几句,“徐家才下了一个良娣,这又要出一个良娣。这徐家还真是深得东宫之心。”
太子严肃说:“徐昭训德不配位,得罪秦王府,秦王能就此作罢既往不咎,已是她莫大的福分。日后再想擢升,已然不可能。”
又道:“若那日没有秦王的息事宁人,不再继续追究此事,就凭她害亲王这一条,也够一个死罪了。”
太子再提及此事,眉目淡然,似有未尽之言。
皇后其实对此心中也有疑虑,二郎乃她所出,二郎的性子她是最了解的了。二郎好胜要强,更是极要脸面。那徐昭训害得他当众丢了那样的脸,他竟也有海量既往不咎
皇后知道当年徐家是打算把徐昭训说给秦王的,而徐昭训和秦王,也早就相识。
皇后就怕这二人还藕断丝连,心中都还有彼此。
皇后偏心秦王,这会儿怕太子会有疑心,倒是说:“再怎么说,那徐昭训也是你东宫的人,若真严惩了她,杀的也是你东宫的面子。秦王这么做,也是念在你的面子上,你可万要记着他的这个好。”
太子点头:“儿臣明白。”
郑三郎知道自己彻底没了指望,这两日精神不济。
郑四娘倒还好,虽也惋惜,但事已至此,她就觉得可能实在是她三兄和徐姐姐没有缘分。
这两日,倒常往徐杏那边跑。
“这两日外面都在传,说你要入东宫做太子姬妾去了。”徐杏这几日一直呆在营帐内,没出去过,郑四娘则把外面的消息全说来给徐杏听。
“徐姐姐,你是真的要做太子姐夫的女人”
徐杏说:“我如今这样,已经是命不由己了。”
“那倒也是。”郑四娘点点头,赞同徐杏的话。
虽说本朝民风开放,没有严格的男女大防。但众目睽睽之下,徐姐姐这样一个大家千金被太子抱过搂过,除了入东宫一条路可走外,好像真的再无别路可走。
整个春猎期间,徐杏都没出过自己的营帐。
还好带了书本来,她只借着养伤的名义,日日卧在营帐内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