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过去时,徐杏正陪雁奴一起下棋。
雁奴才开始学棋,虽聪明,但毕竟缺少经验,也还不太会筹谋布局。所以,徐杏“对付”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徐杏并不会一味放水,她会在招数上逼雁奴。但也不会赶尽杀绝一招致命,总得给小孩子留点后路,不然容易打击他的自信心。
所以,雁奴就是在徐杏一路的“追打”下不停逃命。每每以为要死的时候,又总能绝处逢生。
每次雁奴见还有退路可以走时,他就特高兴。一蹦三尺高,然后就开始得瑟。
因为一直没输死,所以雁奴精神头特别足。这会儿全神贯注,几乎是全身心投入到了棋局中。
太子示意殿内随侍的宦者和婢子不要出声,他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只略微大概扫了眼棋盘上的局势后,他就哑然无声的笑了。
正当徐杏要再次对雁奴放水时,太子总算开口了。
“这小子得瑟得很,你难道还要一直让着他”
太子是特意屏神敛息过来的,徐杏和雁奴又都专心下着棋,所以,二人都是在太子开口说话时才发现太子在这的。
徐杏忙要起身行礼,太子却先一步冲她摆了摆手。
“不必多礼。”太子说。
如此,徐杏才只跪坐着朝太子倾了下身,算是尽过礼数了。
那边雁奴却没有要起身给父亲行礼的意思,这会儿跟毛猴儿附身一样,急得坐都坐不住。
见儿子这般,太子扫他一眼,颇有些严肃的说:“若是输不起,索性一开始就不要下。输赢是常态,看得那么重作甚”
但雁奴却激动说:“可我都要和杏娘打成平手了啊”又炫耀自己的战绩,“每回我眼看就要输了,但回回都能再扳回来,我都和杏娘坐这儿来回走大半个时辰的棋了,我可是才跟着师父开始学哩。师父也夸过我聪明。阿爹,你瞧,我厉不厉害”
太子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闻声冷笑说:“是吗”
“当然”雁奴见自己被质疑了,很是不高兴,他很认真的对父亲道,“阿爹若是不信,可问杏娘。也可问赵清浊他们,他们可都是看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