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言这会儿心情倒是平静了不少,他问徐护:“我和二娘是自小一起长大,虽之前一直未挑明,但我们二人情投意合,却是两家都知道的事。徐公明知是如此,为何偏选二娘”其实他真正在意的,是二娘为何会同意撇下他而入秦王府。
他们明明是自幼的感情。
他确定这些年来并非只是自己一厢情愿,他和徐家二妹青梅竹马,彼此心中都明白,日后是要结为夫妻的。
他实在不敢信,就这样一个明明前些日子还会和他相互书信来往的女子,如今竟然会说放弃就放弃。连挣扎一下都没有。
这个问题徐护心里有答案,但他却不好说。
王九言驻足,冷漠望着徐护又问:“二娘又为何会同意”
二娘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徐护实在不知道。其实他也不敢相信,二娘竟然会同意。并且还私下配合父亲的吩咐去做。
徐护再次沉默后,王九言倒也懒得再问了。他双眸透着清冷,声音悲凉,极为克制的对徐护说:“既如此,护兄也不必多言了。”
又说:“只是你们别自认为一切安排的好,也得问问人家答不答应。依我看,你们徐家新收的这个义女,似乎并不是好摆弄的性子。好自为之。”
王九言说完这些后,也不给徐护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拂袖而去。
太子午后又来了山上。他倒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来了后就只是陪在雁奴身边监督他读书。
太子是带着公文来的,雁奴坐一旁读书,太子则坐另外一边认真忙着政务上的事。父子两个呆一起,各忙各的,书房内一时安静得只能听到翻书页的声音。
但雁奴这会儿心思却不在书本上,他还在想着昨天晚上的事儿。
赵清浊和他说父王不想秦王叔看到杏娘,但当他再追问赵清浊为何父王不愿秦王叔看到杏娘时,赵清浊就说父王心思难测,他也不知道。
有关杏娘的一切雁奴都很想知道,所以,有这个困扰在,他是无论如何都沉不下心来看书的。
太子虽然没看儿子,注意力一直放在公务上,但身边人躁动不安的情绪,他却是感知到了。都不必去看,想都能想到他这会儿心思怕是早飞走了。
于是,太子在又处理好一本奏折时,他暂且撂下了手中公务,抬头朝一边儿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