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叶凌的爸妈,刘淑踩着油门的脚突然松了下来,车也变得慢了起来。
车里变得十分安静,只有音箱里流淌出的淡淡歌声。
这是一老歌,歌名叫《但愿人长久》,是一位早就去世的女歌手唱的,这歌是刘淑和叶凌她妈妈王舒云最爱的歌,这位歌手也是她们两人最爱的歌手。
在这样的夜里听起来,叶凌忍不住想起小时候,静谧的下午,淡蓝色的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飘动,浅灰色的布沙上,她妈妈抱着她,她抱着黄鸭子娃娃,刘淑就窝在一边,手里拿着书,而她们的耳边,留声机里就放着这歌。
那时候就连身边灰尘都是在阳光里面飞扬着的,可惜时间过得太快,离那个时候,都已经十年了。
她爸爸妈妈去世,已经有十年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过了许久,刘淑才问道。
叶凌道:“我曾经见过那个棺椁。”
呲的一声,车停了下来。
“你在哪里看见的?”刘淑转过头来,神色有些严厉。
叶凌低下头去道:“我看见爸爸画过。”
“就是他们从那里回来之后?”刘淑追问道。
叶凌点头:“那个棺椁上面的花纹很像爸爸画过的。爸爸每次画完之后就会把画烧掉,如果不是今天看见那个棺椁,我根本想不起来还有这件事情。”
刘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你爸爸妈妈的死因确实很奇怪,我这么多年也一直在查,你还小,现在只需要好好读书,其他的事情都有我。”
齐袁山不信邪的上前一步,借着那股冲力,枪头直刺叶凌的右眼而去。
叶凌身子一闪,手却没有松,转身时左脚一抬,直接踹向齐袁山的右腿。
齐袁山想收回枪,可是叶凌的右手却像是铁箍一样,紧紧的抓住了抢杆,他根本收不回枪。
眼见着叶凌的左脚已经带着劲风而来,齐袁山只能脚尖一点,整个人一跃而起。
叶凌见状直接把手中的长、枪往右上方一甩,这股大力害的齐袁山身子一歪,差点没能在半空中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