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洪眼睛一亮,这来的人,正是齐家家主齐仲天。
叶凌也转过头去,来人大约四十多岁左右,作古人打扮,一身灰色广袖,穿着木屐,长披肩,五官凌厉,不怒自威,行走间龙行虎步,看起来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他直接掠过了齐袁山,连一丝余光都没施舍给他。
齐洪赶紧行礼请罪,齐仲天不满道:“我不过让你们过来办点小事,没想到这点儿小事你们都办不好,自己回去领罚吧。”
王辰山冷哼一声,把手里的信甩给了齐仲天道:“他们要办的却不是什么小事,你和颖儿是夫妻,而叶凌也算是颖儿的外甥女,你这一封信就想要她的命,口气实在是有点大了。”
叶凌点头,刘淑本已经转身,还是忍不住回过头来抱住叶凌。
“你妈妈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她的死因,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你还小,我答应了你妈妈要好好照顾你,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
“你就好好的上学,读书,生活,知道吗?”
风吹过,树叶飒飒作响,刘淑有些哽咽的声音也像是幻觉。
刘淑离开之后,叶凌在原地站了许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觉得有些冷,抱着手臂一阵哆嗦,这才回到了帐篷里。
帐篷里亮着一盏灯,叶凌把灯关了,把内锁锁好。
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书包,书包里面有一个暗袋,袋子的拉链上面还上了一把小锁。
叶凌动作熟练的打开锁,拿出里面的一个破旧拓本。
如果刚刚在棺椁前的事情不是幻觉的话,那么那股驱散阴寒的暖流,应该就是从这拓本上面来的。
这拓本和叶凌见过的拓本这些并不相同,它是由一张大约两米长,一米宽的“纸”叠而成的,说是“纸”,但却带着金属的光泽和玉的温润。
拓本上面的很多字都被星星点点的红褐色东西给覆盖住,就像是有血溅到了上面一般。
叶凌此刻的目光却没有放在那些红褐色的痕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