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我会啊!”
李狗蛋兴致勃勃,早就想自己动手试一试了,可惜学校的医务室的东西,都不让动。
白老怎么处理人参,他早就用精神力记在脑里,觉得不难。
“这么多人参,怎么可以交给孩子玩,不行,不行!”老校长毫不犹豫拒绝,不是他不相信人,而是狗蛋压根就没学过这方面的事情,“狗蛋,我们还是玩毛笔字吧。”
这可不是玩过家家酒。
可惜他刚想把狗蛋拉走。
李寡妇居然说了两个字,“可以。”
她一直都觉得狗蛋和黑娃两个孩子,跟别的孩子不一样,狗蛋想试,就试吧。
这人参得来的太容易,就第一次看见人参的时候,那么激动。
再说了,她把县里的房子过户了,钱都在手里,还有这几年的钱,应该不少了。
“老婆子,我知道你偏心狗蛋,这不是萝卜,是人参啊!”
老校长还想阻止李寡妇这个想法。
“你不相信我!这人参还是我找回来的,就算弄坏了我,难道我还不可以再找回来。”
李狗蛋翻白眼,经常有爪子蠢蠢欲动,徒手捏死老校长的冲动,还说什么把自己当大人了,现在又不相信自己了。
哼!
他打算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理睬这死老头了。
“乖孙找出来的,自然随便你玩,你爷就是不够大气,这一点东西算什么,我乖孙可是挣得比这还要多的。”
李寡妇睁眼说瞎话,反正老胡都说了,不能找人帮忙,她又不好,让孩子试一试咋了。
老校长头大如斗,他可没李寡妇对狗蛋的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