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都打算好了,老校长在学校有一间房,刚刚好拿出来,让三兄弟住,要是不听话,不认真学习,到时候有他好果子吃。
冷笑,要是平时咋没看见老二要陪去医院。
简单两个字,不行!
让儿媳妇都回屋收拾衣物,李寡妇拿着扫把,“谁要是不认真对待,好说,以后别回来见我了,考不上,就一直住学校,到考上为止,学校都是我的眼线,你们尽管偷懒试试。”
李寡妇的心里还挺遗憾,要是大孙女再大上几岁,她都想丢一块去高考了。
都不去试一试,怎么就知道不行。
这几年,偶尔老校长忙的时候,儿子都可以帮忙上几天课。
要不是她老太年纪大了,都恨不得自己上了。
别人说几句,能死人啊!
还不是在县里买了房,让人吹几句,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面子是自己给的,还是别人给的。
她老人家买房比儿子还早,跟谁吹过了,现在都没人知道。
就算没高考的事情,都准备治治儿子。
收拾好东西,李寡妇毫不犹豫,就把三个儿子打包丢去学校。
反正有老校长在,吃亏不了。
还发话,除了送饭时间,都不许其他人去打扰。
更不许儿子跑出来。
李国忠三个难兄难弟傻眼了,老娘来真的。
偏偏老校长还拜托了人,没两天就弄到了高考的书,逼着便宜儿子死记硬背,别人还没他们的条件呢?
不知道是谁听到李寡妇的异想天开,居然想让三个儿子去高考。
朱冬梅特地过来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