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霄鸣顿觉不妙:“啊……还行吧。”
方慧一通甜笑说了几句,祝霄鸣就不好意思地答应了下来,愿意帮她照看一晚。
他实在不太会拒绝女生,不过只有一晚上应该也没什么吧?
正好趁这臭鸟秃了一只翅膀,好好报一下被喊秃毛猪的仇。
祝霄鸣没有发现顾景尧抿着的唇,不甚愉悦的脸色。
晚上下戏后,祝霄鸣提着鸟笼回了自己的房间,和八哥大眼瞪起了小眼。
方慧告诉他八哥每天要吃药,可以放在鸟食喂,但祝霄鸣一伸手开笼子,这臭鸟就作势要扑他。
他想起来在《家有恶宠》的时候,作为猪咪被啄屁股满地跑的噩梦,吞了吞口水,指着鸟嘴虚张声势道:“你别嚣张啊,你都被鹅叼秃了,要学会收敛!”八哥的黄眼珠滴溜转了转,没做声。
祝霄鸣以为这家伙消停了,松了一口气,把混了药片的鸟食放进笼子里,不由得意起来:“你看看你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嘛,早听话翅膀也不会秃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叫我秃毛小乳猪!”
祝霄鸣一说起这事,八哥顿时不乐意了,一扇翅膀踹翻了食盆,猛地伸长脖子,朝祝霄鸣的手背啄了一口。
顾景尧正在洗澡,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祝霄鸣哼哼唧唧的声音喊道:“顾景尧,你知不知道怎么喂鸟吃药啊!”
顾景尧拿过浴巾随意擦了擦,开门的时候只简单披了一件浴袍。
祝霄鸣举着手,愣愣地看着顾景尧的胸口。
顾景尧刚刚冲过澡,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正顺着肌肉曲线往下流,从喉结一路滑过胸膛,一直到被浴袍遮挡的地方……
祝霄鸣脸一红,磕磕巴巴道:“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顾景尧不置可否,问:“怎么了?”
祝霄鸣举起手背,给他看手背上的红印,撇着嘴气鼓鼓地控诉道:“那鸟好坏,它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