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东岭的剑修却不同,他们素来不以外物傍身,丹药、阵法、灵符这些在他们眼中不过是防身之法,可真正对战之中,他们仰仗的只有手中一剑。这一点,就算是你聂师兄、王师叔等人都有所不及。”
“师傅,你是说程昭昭是东岭修士!”刘妱财的目光变得愤恨。
“不错,她的那柄剑曾是名动天楚的一柄天剑,只不过这柄剑已经有数千年不曾现世。为师曾在一处绝壁上领悟过那道剑意,对那柄天剑散发出来的气息印象深刻。”
从那女修拔出天剑之时,他就察觉到了这剑的不凡,虽然外边陈旧不堪,可它就如被掩埋在黄沙底下的绿洲,总有一日,会重见天日。
“东岭的修士也敢来南境!师傅,我不能让她——”
言玦真君突然脸色一沉:“狭隘!”
这还是言玦真君第一次如此严厉的批评她,刘妱财猛然跪了下来。
“为师不想你常年在门派里,目光竟是如此短浅,既如此痛恨东岭,那为师就命你去东岭游历一番。此等偏见不改,你就莫要回来。”
“师傅!”
刘妱财震惊,却见言玦真君已不再看她,转而望着窗外的神鹰像的方向出神。
……
程昭昭从演武场出来,比试台上很多修士紧随其后,只不过这些修士都是不远不近的跟着她,却谁也没有上前来说话。
刘胖子走三步一回头,终是忍不住道:“都散了吧,这样跟着让人浑身不自在。”
身后有修士回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们怎么走,跟你有什么关系?”
“哎哟哟,是谁说的,站出来,我们比划比划。”刘胖子撸起袖子就准备找人干架。
却在半道被程昭昭拽了回来。
“刘胖,你别给我惹麻烦了,平时也不见你这么嚣张。”
刘胖子嘿嘿一笑:“都被你看出来了,我这不是为了你着想吗?”
“真为我着想,就不要理他们了,赶紧的回玉函楼。”程昭昭头也不回道,身后的无数灼灼的视线,令她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