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踱步入内,冰晶上的拱门消失不见。
待雷岳离去,老者开口道:“你可知本君为何要来见你?”
“你,你是?”
岁姜如今是顶着阮威的样子,躺在地上,浑身不住的哆嗦,努力的仰头看向面前的老者。
他的五官端正,脸上有岁月留下的沟壑,没有表情的样子不怒而威。
岁姜不认得他。
也不记得与苍剑派如此高阶的修士有过什么交集。
“天尘。”
岁姜骤然浑身一抖,瞪大了眼睛僵在地上。
“既知本君,就该知道本君的脾性。”
岁姜一个激灵从地上爬了起来,跪倒在天尘灵君的身前:“见过,见过灵君。”
“你死之前,可有遗言?”
天尘灵君毫无波澜的声音,就像一道锋利的钩子,一下子勾住了他的猴头,让岁姜瞬间觉得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灵君,我不能死。栖迟还在等我回去,我不回去,他,他就死定了,死定了!”
“栖迟,是何人?”天尘灵君问道。
岁姜惊恐的眼珠子不断乱转,匍匐在地上,不敢隐瞒,道:“栖迟,栖迟就是当年唯一一个活着从散修盟里走出来的修士,他,他是炼丹师,他的炼丹术…比宫骁尘还要厉害,不,他没有我厉害,我炼的魔丹可比他的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