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纹撞在四周岩壁之上,岩壁立时开裂,缝隙蔓延,碎石散落下来,灰尘飘散。
唔!
又有一些空气波纹,波及了慕名而来的众多武者,这些人顿时面色一白,闷哼一声,脸色大变,纷纷后退。
“这是什么手段?凌空交手,发出的声响震耳欲聋不说,余波四散,波及在身上,居然穿皮透骨,让人脏腑受到震荡,险些就直接造成内伤!”
他们被震荡余波沾染,受创不小,固然是心惊胆战,但极速后退中,心里也生出疑惑。
“中洲神医成名多年,想来也是先天境的顶级高手,有这等修为并不值得惊讶,可是这从鼎内蹦出来的人又是谁?先是强压顺天胡立波,现在又和神医抗衡,修为惊人,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这些武人虽然见识不少,但对于武道上的一些隐秘所知有限,在他们的眼中,先天境就是武者极限,并不知晓藏神境的存在,因而就把中洲神医也列入了先天范围。
相应的,对于先后和胡立波、中洲神医对战的陈潜,也就起了心思。他们注意到陈潜是从药鼎内冲出来的,可惜受见识所限,依旧一头雾水。
另外……
“奇怪,我应该从未见过此人,怎的却有一种熟悉感?”
人群里有求医者,也有见过陈潜的人,难免心生熟悉之感。
但经过了一个多月持续不断的气血抽剥,陈潜如今血肉萎缩、骨瘦如柴,这会儿虽略有恢复,但面貌与从前相比还有差别,除了西门应天等知道内情的人之外,其他人乍一看,根本难以辨认出来。
另一边,陈潜和中洲神医隔空过招,对撞荡起的气浪,不仅对洞口的慕名武者造成了损伤,就是邱梦等人也感到其中蕴含的庞大力量,心中暗惊。
不过,最吃惊的,莫过于作为当事人之一的中洲神医。
这位老者和陈潜对上一招,本以为对方只能选择躲闪,如要对抗,必败无疑,但是看着那道虚幻龙尾甩击过来,其中爆发出来的威势,丝毫不下于先天之势,他顿时便知道,这一个多月以来,陈潜的身上怕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陈潜身在药鼎,与外界失去了联系,能够提升,必然是借助了……”
一念至此,中洲神医心里的惊讶褪去,面色阴沉下来,有怒火在其中酝酿。
“莫非,你篡夺了老夫的丹药药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