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面很空旷,一边为大门,三边建屋舍,有些中土北方四合院的摸样,几辆镖车停靠其中,倒也不显得拥挤。
这里是陈家镖局在西州城内的一处房产,一般用于镖局休整和接活。
就当陈潜想要推开偏房房门的时候,随着车队一同前来的白南叫住了他。
“少爷,那女子怎么处理?”
“女子?”陈潜一脸迷惑,“什么女子?”
“这……就是您抓回来的马匪胡女,她这会又在闹呢。”白南眼角抽搐,对于陈潜健忘感到一阵无奈。
“嗯?是那坏事的女人!”陈潜脸色不虞,这三天以来,他除了和吴雷讨教武道经验,就是尝试着揣摩、理解,心神沉浸,早已忘了其他,如果不是路上颠簸不定,怕是早就行拳试劲了,毕竟刚刚达到了蕴内层劲随念动的程度,自然需要趁热打铁。
吴雷碍于师父陈震凉的律令,不敢将所会的武道法门随意传授,但一些运劲小窍门却不在此列,三天下来,陈潜只感所获不小。
此时,听到白南话语,这才回忆起三天前的一些事情,记起了那个影响自己实战突破的胡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过眼下刚刚安顿,正是感悟突破后自身变化的时候,他暂时没工夫处理琐事。
“先不用管她,我倒要看看她如何闹腾。”留下了一句话,陈潜开门步入房中,跟着关门。
白南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满脸愁容的退下了。
进了房间,陈潜直接来到床上盘膝坐起。
这里本就是供人休息的地方,平素里也有一些帮佣过来打扫,所以被褥崭新。
陈潜自然没有心情去理会生活环境如何,一坐下,就静气沉心,聚集起意识、心念开始仔细感悟全身。
过来一会,他心头念动,肩膀上的筋、肉立刻有了反应,弹动、聚拢,竟然聚成一坨,将皮肉顶起。
念头转动,这凸起重新平复,陈潜脸现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