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儿,”吴雷看了看郭厚,“你该不会以为这队马匪是偶尔路过的吧?”
“处心积虑倒也正常,”郭厚出言道,“行镖这行,经常遇到。”
“郭大哥,话不是这么说的。”
方晓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这名女子从马车上跳下,边走边说:“郭大哥也看到了那马匪首领的厉害,能和陈少镖头战在一起,拳脚往来,这种本事,想必凡胎境武者已经很难办到了吧?”
郭厚愣了一下,陈潜如今是气血境武者他自然很清楚,此时听了方晓冉的话,顿时想到了一个可能。
“那马匪首领也是气血境?”
之前,披发首领表现的并不明显,又没有相应的招式和运劲窍门,所以在场众人并无几人注意到这点。
“正是,”方晓冉点点头,“西北如何我不知,但就我所生活的中洲腹地来说,气血境武者多少也算一方好手、高手,那是决计不用怕找不到生计的,随便找个势力投靠自然待遇不凡,不至于落魄到落草为寇。”
说着,她已经来到了郭厚等人身前。
“况且,我们这次随同泠姐姐前来拜寿乃是临时起意,随同镖局同往,也是昨天才定下的,郭大哥,你想想,如果我们没有这个想法,而是自己前去,那陈少镖头也许就不会随同镖队,吴雷叔叔也不会随同,我和师兄更不会随同,那单凭镖队面对一支由气血境武者带领的马匪,下场会如何?”
郭厚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再说,那首领还是个外族,事后就是想追查,怕也难以找到什么有用线索,”方晓冉说着,转头看向了连连擦汗的袁凯,“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可就不算是巧合了。”
随着方晓冉的话音落下,众人的视线纷纷集中到了袁凯身上。
袁凯无奈之下,左右看了看,脸色越发苍白,最终一脸无奈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块腰牌。
看到这块牌子,其他人不明所以,但吴雷却是眉头一皱,叹了口气,跟着说道:“好了,我明白了,你且安心吧。”
随后,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吴雷压下了此事。
吴雷身份不凡,修为高深,他既然决定不再追究,那郭厚也不好纠缠于此,众人只得无奈散去,各司其位,开始等待远离的陈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