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平也就没再客气,聊开了家常,
“孩子今年是不是上小学了”
提起女儿,齐弘阳冷硬的面容上泛起了柔意,
“上了,下半年上的三年级。”
顿了顿,眉眼间又恢复了冷硬。看着温向平年轻的面容,齐弘阳自嘲道,
“你如今也是鼎鼎大名的作家了,我在晋省到处都能看见你的作品,耳边听得也都是你。本来以为我已经做的可以了,跟你一比才知道还远远不够。”
齐弘阳当年高考时属语文成绩最高,在校读的也正是中文系。毕业后由于成绩优秀,学校有意留下当讲师,齐弘阳便没接受国家分配的工作留在了学校。平日里出去做家教,或在各个杂志上投个文章,一个月收入两百块不是问题。
“哪里哪里――醉菏舟我也看过,写的很有意境,文笔结构也很有讲究,称得上佳作了。”
温向平笑着道。
起初因着齐弘阳过于功利,温向平对其也不是很有好感。如今再见,齐弘阳和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已经成了两个人。
齐弘阳扯了扯嘴角,低头又喝了一口发苦的美式,道,
“也是。我虽然不如你,可也是吃穿不愁,还有瓶儿陪着我,人应当懂得知足。知足,才能常乐。”
温向平嘴唇翕动了两下,终究没说什么。
李红枝回来不仅说了齐弘阳作品被盗的消息,还有其妻王玉兰意外身亡的消息。
据称是在回乡途中,汽车司机疲劳驾驶导致汽车侧翻,死伤过半。而其中,就有王玉兰。
自那以后,齐弘阳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除了在女儿面前还有个笑模样,脸上再无表情。
即是温向平大老远把齐弘阳请过来的,来回的花销自然该温向平全出。温向平还提了大包小包好带耐放的沽市特产让齐弘阳一并提上。
齐弘阳没有拒绝。
真的是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