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向平不疾不徐的走进去,在三人顿时消了声和一片尴尬――尤其是黑框眼镜逐渐恼羞成怒起来的眼神中,径自在水管下洗了洗手,一边从容的从怀中摸出一块帕子拭去手上的水珠,不轻不重道,
“我有什么本事我也不太清楚,只不过我知道,像你这种只敢背后道人长短,通过污蔑贬低他人来获得自我成就感和自我安慰的人――”
温向平抬脚往外走,却在黑框眼镜身边微微停顿,附耳,又以正好在场之人都能听到的音量道,
“最没本事。呵。”
话罢,温向平不疾不徐的出门右拐,嗒嗒嗒嗒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尤为清晰。
直至脚步声渐渐消弥,其中一个男生悻悻的摸了摸头,
“这――”
黑框眼镜胸膛大幅起降了几下,眼见是气的不轻,闻言愤愤一甩手,
“自以为是的混账他凭什么这么评判人,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垃圾”
剩余二人也附和道,
“就是,不就是上了次院报,凑巧罢了,我们也是一起考进一班的,和他实力肯定差不多,哪儿就容得他这么翘尾巴,太张狂了。”
黑框眼镜闻言,愤愤的捏了拳头,镜框后的眼珠转了转,闪过一丝不明情绪。
出了口气,温向平心里也就舒坦多了。等走到幼儿园门口的时候,这件事儿已经全然被温向平抛到脑后去了。
自从上次温向平跟苏玉秀说了开店的事儿,苏玉秀最近就开始准备了,上街看店铺一时半会儿还不行,但案上功夫可以开始琢磨了哪。
如果真像温向平所说,今年年底开始就能开店的话,加上店里整顿啥的,等开门的时候大概已经开了春了,能吃的菜虽还不丰富,但总比冬天强。
于是苏玉秀就买了好多菜面和菜谱回来琢磨手艺和菜色,温向平父子三个也就得以常常吃到新菜,像红烧肉这种南方菜,苏玉秀做了几次已经炉火纯青,肥而不腻又带着微微的沾牙,引得温向平这个最厌恶肥肉的人从此都对它赞不绝口。
至于各色面食和晋省山西菜,苏玉秀之前在医院食堂干活儿的时候,也买了书,又悄悄偷学了不少,就更是引人胃口大开了。
今天晚饭主打的是过油肉面,清脆的山药片配上弹牙的木耳和外茸内嫩的过油肉,浇在劲道的刀削面上一起煸炒出锅,实在是美味。
甜宝吃的呼噜呼噜,完了一抹嘴,巴巴的冲苏玉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