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可被这样一个废物压一头
齐弘阳眼中深暗一片,手上动作却丝毫不顿,轻柔的指着一个字教女儿念。
“矛――”
瓶儿细声细气的跟着念。
时近中午,家家户户都飘出了饭菜的味道,王贵祥一上午都在地里刨土豆,又出去转悠了半天,腹中早就辘辘,回来见自家灶上冷着,刘艳和赔钱货还在屋里叽叽歪歪,顿时火上心来,一脚踹翻堂屋里的一把长条凳,吼道,
“死哪儿去了,还不给老子做饭去”
屋里的母女俩听到动静,连忙慌慌张张的出来,往火房里去,嘴里还应到,
“这就做,这就做,马上就好了。”
王贵祥嗤了一声,往另一条长凳上一坐,嘴里还不住骂骂咧咧。
瓶儿被突然的巨响和暴怒吓得眼泪顿时盈满了眼眶,小嘴儿却还抿的紧紧的,不敢哭出声来。
齐弘阳心疼女儿,顿时一把抱起,站起身来冷着脸道,
“岳父还是脾气小点的好,瓶儿还小,禁不得吓。”
王贵祥斜他一眼,哼笑一声,
“还以为你是精贵的大学生啊,在这儿教训起我来了也不睁开狗眼看看人家苏家的那个考的比你强多了,看看人家怎么对人家岳父的,看看你怪不得考那点分,丢人死了”
齐弘阳眼里黑沉如墨,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
他是不如别人,可不代表他就能容忍王贵祥这样折辱他。
他齐弘阳能挣钱养家,王贵祥一个对家里妻女耍威风在外头二流子,半点本事没有的,算什么东西。
“爸爸――”
瓶儿怯怯的扯了扯齐弘阳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