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秀笑了笑,抱着书离开。却也没有真的走远,而是在附近一个石墩坐了下来,一双手小心翼翼的抚了抚封面上青年的眼睛,眼睛直愣愣的瞧着报亭那边。
苏玉秀平时都是快十点了才往食堂去,今天一大早出了门就是为了看看买书的人多不多。
或许是苏玉秀出来的实在是太早,此时还远远不到上班的时间,街上行人寥寥,也大多不往报亭去。
半天下来,报亭老汉再没卖出第二本去。
怎么还没人来买呢,怎么还没人呢――
苏玉秀坐立不安,脚尖在地上不时划来划去。
温向平每次写完一章,不论是什么,总会一字一句的念给她和孩子们听,写的多好啊――每一个故事都是那么令人着迷,她相信,只要看那么一眼,他们肯定也会喜欢上这些故事的。
想着丈夫每天埋头写到夜幕低垂,肩酸腰痛,苏玉秀就忍不住揪紧了心。
快来人啊――
或许心想真的能事成。
又过了一阵,大约是近了上班时间,行人渐渐多起来,几个人相约走着,路上正经过刚刚的报亭。
苏玉秀离报亭有一阵距离,并不能听清他们说了什么,却清清楚楚的看见他们被窗口的书吸引了心神,驻足去看,很快,就掏了钱抱着书满意的离开,一双顾盼神飞的眼睛赫然印在封面上。
随后,就像是打开了人流量的开关,一波又一波人从这条路上过来或过去。除了几个实在走的目不斜视的,凡是离着报亭不远的,绝大多数都被吸引了目光去。
就像在铁粉中放了个磁铁,顺着街道笔直的人流很快就往报亭拐了个弯。
买到书的喜不自禁跟同伴讨论,路人无意间暼到一眼封面上的青年,也纷纷被吸引而去。眼见前面的人走的走的都往报亭拐了弯,天生好奇爱凑热闹的本性在骨子里骚动,后面的人于是也跟着走过去。
不多时,报亭窗口摞着的十几本就销售一空。
老汉又从亭子里抱出一摞放在小板上,很快,又被闻名而来的路人一抢而空。
“老板,还有嘛就画着一个俊小伙儿的那个书――”
“有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