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承祖再次拒绝了苏玉秀的相送,独自一人坐上了回城的汽车。
看着车窗外不断变化的风景和人影,苏承祖抚着胸口处的女儿女婿同样硬塞给自己的一沓子大团结,和腿上放着的几罐麦乳精,沉默无言。
他的女儿终究是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路要走,他们这些老的,也是时候离开了。
他的相伴了大半辈子的她,还在只属于他们两个的的家里等着他的回去呢。
既然两个孩子已经过来了,温向平就跟陆珏之提出了出院的想法。
陆珏之在检查过温向平左脚的恢复情况以后点了点头,
“恢复的还可以,明天把手续办完了就能出院了。记着一个月后过来做复健就行。”
温向平应是。
“我听说你在后头公租房租了间五层的房间”
陆珏之没兴趣关心在乡下插队多年的知青哪里来的钱,只是道,
“是因为你两个孩子过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可以住这儿的么,怎么,觉着住这儿不自在”
温向平确实是这么想的,要不是他脚不方便,走不了太远,之后还得过来做复健,他早就租到邮局附近去了,这样和罗家和寄信包括取钱什么的也方便不少。
虽然说公租房都是供应给自家员工的,但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只不过,经过苏承祖今天那么一棒打下来,温向平也老老实实的收起了总是想着违背规则的心思,乖乖的准备搬到后头房子去。
这么算来,还他是沾了苏玉秀的光。毕竟温向平不是医院的编制人员,是没有资格申请医院的公租房的。
“对啊,金窝银窝也不如自家的狗窝,哪怕是租的,也比这儿更舒坦些。”
“行吧。”
陆珏之点点头,
“对了,到时候你那轮椅脱了手,我怎么把钱给你。”
温向平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