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确实急了点儿――那行,那咱去门口等着吧”
温向平瞅了眼墙上挂着的表,点点头,
“时间差不多了,咱走吧。”
省人民医院门口不仅有层层台阶,还人性化的修了斜坡,专门方便温向平这种坐在轮椅上的病人来往。
时间差一会儿到九点,大太阳远远的挂在秋末冬初的并城,晒在人身上并没有什么暖意,倒平白晃人眼睛。
苏玉秀推着温向平在医院大楼门口一片阴影处等待。
每有一批来医院的人,不管是独自还是结伴,苏玉秀总要看一眼对方的手腕,见到空荡荡的便又看向下一个,哪怕那人手上带着几百块钱的手表也不能引得苏玉秀的眼神在他手腕上多停留半刻。
温向平也是如此。
这是因为,温向平和罗家和从未照过面,第一次见面免不了因为不认得长相要有麻烦,两人便约定当天各自在手腕处系一条红绳,以便确认身份。
正想着,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人出现在了温向平夫妇的视野,他的手腕处,系着一根红绳。
“向平,快看――”
苏玉秀拍拍丈夫,
“是他么”
温向平还没来得及说话,中年人已经看见了同样系着红绳的温向平,大步向这边走来。
“请问是温知秋温作家么。”
温向平抬手亮亮手上的红绳,
“罗副编,幸会――”
在罗家和寄来的信中,不止提到了出版社要买版权的事儿,还表达了自己想前来看望温知秋的意愿,问温知秋是否方便。
温向平感念罗家和如此照顾自己,当天便写好了回信,第二天一早,就坐着轮椅,跟苏玉秀去了邮局,同时也给出版社回了一封信。
罗家和一收到温向平的回信,就跟杂志社申请了假期,上层知道他是去拜访温知秋也就十分爽快的给批了,还给罗家和的这次出行定义成了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