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
苏玉秀捂着嘴惊呼,要知道,一个有好几个劳壮力的家庭一年干到头,再扣掉给生产大队平摊到每家头上的当年花销,也不过才剩三百块钱左右。
像他们家,一年下来不倒欠大队钱已经算是不错了。
而温向平不过写了一个月的字,就挣了他家好几个月的收入
苏玉秀有些惶恐,担心的抓住温向平的手臂问道,
“该不会是骗子吧还是什么违法的事儿不然怎么会这么多钱”
温向平安抚的拍拍妻子,
“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笔巨款,可对人家来说却不算什么。我听人家说,杂志社里头最普通的一个编辑一个月都能挣二三十块,更不要说给我写信的那个人还是个副主编。副主编就是管理那些编辑们的二把手,再往上一步就是最大的编辑了。”
温向平怎么可能知道人家普通编辑月收入多少,不过是他为了安妻子的心编的罢了。
“这样啊。”
苏玉秀这样一听,果然安心许多,敬佩道,
“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同样是过日子,人家就挣得比咱这些庄稼人多的多――”
话说到一半,苏玉秀突然没了话音,小心的看了看温向平一眼。
温向平失笑,
“我是得多小心眼才能让你这反应”
苏玉秀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颊,又问道,
“你前些日子不是在城里看见爸妈了么今天过去上门看一下了么”
温向平揽住妻子的肩膀,平淡道,
“没有,我们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往后见了面能笑着点个头就行,平日里不必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