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何老师指了指我说,“他今天拉肚子。”
“……”
我差点暴走,我拉肚子是因为谁?而且这种事有必要摆上台面来着重强调吗?
崔老板:“我没关系,我都可以。”
朱翊钧:“那就明天吧,我让人给你们收拾一间屋子出来。”
娘舅山山脉应该是一条山脉分支,但是具体是哪条我却查证不到,在外围山脚下的时候去看,我还以为这四座娘舅山是一字排开按顺序错落,没想到进山里腹地一看,却发现这地方是四山环水,四座娘舅山就跟将军的护卫似的,牢牢簇拥着这个依水而建的小村落。
这村落宁静祥和得很。
村里人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一路上看着,好像山没开发多少,但是村里人对山中间的这一块小湖泊却爱的炽热,这时候烈日正当头,撒在湖面上的几缕光都能散成一片的粼粼波光,我站得那么远都觉得晃眼睛,可这村里人却在湖面上划着小船荡得开心,嬉笑打闹,欢快得好像能上了台呢。
何老师沉吟:“这湖……”
我自作聪明地接口:”我也觉得这湖漂亮,而且看这态势,这村的环境保护工作应该做得相当不错。”
“你这得意得我都不太好意思再张口。”
我奇怪了:“为啥?”
何老师闭着眼,嘴里的刺儿刷刷得直接往我脸上扎,“我怕我一张口,就这强行抬高的格调就崩了。”
“……”
崔老板在我身后慢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四山环水,阴气拢聚其中,大凶,这种格局向来都是阳宅选址的避讳,这村庄能在这扎根也是蛮难为他们的。”
朱家村人不多,而且不分家,所有人都住在一个大宅子里,里头再分屋子,一户一间房。我和何老师,崔老板被分到了朱翊钧隔壁的一间屋子里,那屋子好像好久都没人住了,就算是临时被打扫了一番,也抹不去这满屋子的灰败气息。
我刚踏进门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有一种熟悉感觉,我赶忙拉住了要出门的那位打扫房子的小姑娘问:“这间房以前是住谁的?“
小姑娘圆圆的脸大大的眼,两只鬏儿一左一右定在脑门儿上晃晃悠悠得可爱,她一把拂掉了我拉在她胳膊上的手,叉腰跺脚活像只成了精的小辣椒,她气恼地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怎么可以随便拉女孩子的手呢?”
“对不住,”我有点敷衍的道歉,“但是这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