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拖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我说,然后又很奇怪地问他道,“他们张家怎么回事?难道真要把孩子给张老爷子献祭了?”
何老师一脸满不在乎地说:“不关我事。”自顾自向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我,略有踟蹰地提了个小建议说,“你如果真的放心不下,我……可以陪你去看看。”
“看看?去哪儿看?”
“张家家里。”
张家住在成都下属郫县——就是那个做炒菜用豆瓣酱的地方,一下车扑面而来的热浪似乎都带着二荆条独特的香辣味道,刺得我皮肤一阵一阵隐隐约约地发起痒来。
“你说,他们张家不会是做豆瓣酱发家的吧。”
“难说,不过在那个张老板身上我没闻到味道。”
张老板的豪宅是坐落在城市边缘的一个连排别墅区,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万家灯火通明如地上星,也就张家这一家安安静静。
我和何老师相互看了一眼,彼此从眼里都看出了几分的沉重。
我问:“按门铃还是……”
何老师不置可否,手往别墅门口的大铁门上一推,这看似牢固的铁门就被这样轻而易举地给推开了。
我震惊了:“你这么厉害的?”
“想什么呢?他根本就没锁。”他蹙着眉头仔细借着月色打量了一下这栋别墅,毫不留情地吐槽,“哼,还说什么老板?买的别墅还比我刚买的少了一层。”
我静默,也跟着看了一眼面前的两层小楼——我说,现在体育老师的工资都这么高了吗?要不我毕业了也去考个编制?
我和何老师往前走,学着他的样子想要把防盗门给推开。
何老师差点被我蠢得笑出来:“你傻吗?人家大门不锁还有情可原,你见过哪个防盗门还不锁的?”
我被他给怼出了几分气,挺了挺腰板儿说:“我家就不锁!”
“真假的?”
“真的,以后都不锁!”反正我还没我自己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