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叫起来,直接仰面带着椅子一起跌倒了下去,老余赶紧地过来扶我:“日你仙人板板,哈卖批个短命娃儿!”
我晕乎乎费力地起来了,老余问我:“跌痛没得?”
“没有,没有,”我揉着眼睛发懵,“撞邪了吗这是,真他娘的晦气。”
我下意识地把这场罪过给怪在了莫名其妙出现的那个红色钱包身上。而且既然网管回来了,那就把钱包交给她让她去找失主就行了。可我正要拿去给他,翻来覆去却找不到那个包了,嘿真是怪事!我明明就放在桌子上的,这个包还会长脚跑了不成?
老余看着我上蹿下跳,表示了十分的疑惑不解:“哈皮撮撮的,好了没得?”
我心想那个钱包本来也不是我的,丢了就丢了吧,朝着老余应了一声:“来了来了,先开房!”然后就把这件事给甩在脑后了。
一晚上通宵游戏是许多小青年挥霍时光的方式,但是正经操作起来难度系数也是非同一般的大,我和老余把游戏差点给打吐了,一看手表,哈卖批的才凌晨五点半,娘的宿舍还有半小时才开门!
老余把鼠标键盘往前一摔,脑袋整个地就磕在了桌子上:“打不得了,要吐咯!”说罢还似真非假地真的恶心起来。
我使劲地揉了揉自己脑袋,不用照镜子我都知道自己肯定是一副衰神可怜样,“我也不打了,”我说,“吃个早饭然后回宿舍睡觉!”
老余眯着眼朝我看过来:”噫!这主意巴适。”
随便找了家小餐馆,人家老板还在那打着哈欠蒸包子,看到我俩进门还挺惊讶,估计是头一波客人。
“整点嘛?臊子面还是肥肠粉?”
我本来想坐下来看看菜单的,在成都呆久了有点想念我大江南的温润早茶来,刚想张口问问有没有红汤面和浇头什么的,可眼风一扫,却看到我正要坐下的那个桌面上居然躺着一个女士钱包!
和网吧那只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消失的钱包一摸一样。
我赶紧揉了揉眼睛,熬夜真要不得,难道是出现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