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鼠仙呢?”
昨天晚上我和老余被瞎眼老道指使,打着手机自带的电筒在周围找了好久,总算是找到了罪魁祸首——一只通体雪白的老鼠,老实说它要不是非要逆天地来娶妻,凭它这幅长相这身雪亮亮的皮毛,走个大街都能被星探抓去动物园吃编制饭。
它一只爪子按在胸口,仿佛是在紧攥心脏。
我把鼠仙死了的消息告诉了马大力,他乐得差点把床给颠簸散了,“好啊好啊!高人,真是高人!你要什么?……不对,你帮了我这么一个大忙,我干脆的把女儿嫁给你,你就别要别的东西了。“
我大惊失色,这么快就定婚姻了?我赶紧拒绝:“不行,不行!”
这时候我忽然听见窗外咚得一声响,很大很彻底,好像还有血肉烂成一滩的粘稠劲儿。
马大力还在这跟我掰扯:“怎么不行啊?反正我女儿被老鼠玩了这么一遭,名声也臭了,估摸着也不会有什么正经人家愿意把她给娶回家了……我把她嫁给你,你愿意咋地就咋地,啊,就当是领了只鸡回家……”
我越听越不对劲,这到底是亲爹还是人贩子?但听的他滔滔不绝丝毫没有停下口的意思,我只好说:“我还没满二十二,我结不了婚!”
门口忽然有急匆匆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阵特别急的敲门声,马大力正说到自己女儿如何如何不懂事,如何如何地反抗他害得连他马上要娶的新媳妇都不乐意看到她,被人一下打断,他发了怒地朝门口骂道:“干嘛?干嘛?有急事非现在说啊?出去出去!”
敲门声停了,直接变成了说话声:“大叔,引娣她……”
“她自尽了。”
我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外头早已经乱成一锅粥,我刚刚听到的一阵响动和骨肉断裂的粘稠声就是马引娣从三楼把自己跳下去的声音。三楼不高,跳下来死亡的可能性很低,所以她先在窗台上把自己脑袋给撞得稀烂,然后像是放风筝一样,拦着窗台把自己直接给翻滚着落了下去。
她是抱着必死的心做的这些事,可她明明刚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