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这样有理有据,老余右哥对望一眼,右哥说:“娃儿,你说老实话,你接的那个叫何安的体育老师,到底是个男人还是个婆娘哦?咋的刚碰面就睡了你,而且还打算一直睡你?”
听他这么说我感觉我好像被包养了一样,但是……“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跟他们模棱两可的解释,“何老师真的是为我好才把我叫过去一起住的。”
老余又开始谆谆教诲:“娃儿,想包养女学生的土老板也是这样忽悠人家滴!”
我:“……”
这时候右哥忽然在一旁念叨起来:“何安,何安?这名儿咋这么熟悉?”
我说:“能不熟悉吗?我昨天就跟你们说了。”
右哥问我:“不是昨天的事儿…..你俩是不是早就认识啊。”
我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愣了:“啊?”
右哥停止了吸溜面条,从桌上抽了一张纸擦了擦嘴,然后跟我说道:“有段时间我看小说看得晚……”
老余毫不客气地揭了他老底:“你直接说你看片看得晚。”
右哥面不改色心不跳,“别打岔,”然后接着和我说道,“我听到你说梦话。”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说梦话这习惯?不光我愣,老余老三也愣,“我咋的没听过小班长说梦话?”
右哥:“他说梦话的声音很小,跟蚊子叫似的,而且也没天天晚上说,就有一天正巧被我听到了,”他看着我,跟我说,“你知道你说了句什么吗?”
我被他这眼神看得那叫个毛骨悚然,我问:“我说了句什么?”
“你说,何安,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