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让你们担心了,我和爸没事儿。”沈恒声音略带沙哑,不过这对沈念他们来说,就是这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
秦蔓离得远,并没有上前,她拿手背擦擦脸上的泪,转身离开。宋飞寒笑看着沈念一家重逢,把他爸都给抛到脑后了,看着秦蔓往回走,赶紧追上去。
“你怎么不过去?”宋飞寒搞不懂,秦蔓等了一晚上,看见人出来了怎么就往家跑。
秦蔓声音有些哽咽,不过明显能听出来话里的愉悦,“念念她们一定担心死了,我这个时候去就是添乱,我只要看见沈大哥他们平平安安的就行。”
宋飞寒挠挠头,“没懂你说什么。”不过他也该回家了,不知道家里什么情况呢。
握着沈恒温热c宽厚的手掌,沈念整个人像重新活过来一样,他哥和他爸确实没事儿,这不是做梦。
只是,他们最后抬出来得这两个担架上的人,早就没了呼吸。
沈恒和沈德运还有其他工人,帮忙将两具尸体抬到指定地方安放,这才回了家。
俩人浑身都是土,脸上擦破了皮,手上有划伤,好在都不是很重。
洗漱以后,俩人在沈念哀怨的眼神中上了药,全家这才算放下心来。
“实在不行,明天再去医院看看。”沈念知道,今天晚上的县医院一定人满为患,刚刚受伤的可不是一个两个,像沈恒他们擦破皮这种,估计都没人能管。
“没事儿,过两天就好了。”
沈恒和沈德运心有余悸,要知道,他们也是与死神擦肩而过,差点儿就被埋在砖窑下了。要不是刚好有四轮子拉来土,他拽着他爸去搅拌机那儿,父子俩谁都逃不出来。
他俩前脚刚出砖窑,后脚砖窑就坍塌了。轰地一声,漫天尘烟,眼前一下子什么都看不清。俩人离的不算太远,正好被崩出来的碎石擦伤了脸,好在都不太严重。
等到大家都反应过来,全都往砖窑方向跑,有人腿快跑出来了,还有没坍塌的地方,大家拿工具,赶紧挖,救了不少人。
有几个人正好被砸在坍塌最严重的砖墙下。
重伤三人,轻伤十几人,最后两个人被挖出来的时候,脑袋被砸,早就没了气息。
这可是白泉县砖厂开厂以来,第一次事故。
沈恒轻描淡写将这个事儿说了一遍,只不过把他和沈德运刚出砖窑就坍塌的事儿改成,他俩晚上就没在砖窑里干活。
“这好端端的怎么会塌了呢?”刘春桥也算平复下来,只不过这事儿,想想都后怕,还不知道那些家属怎么办呢?